临时据点的油灯下，陈默摊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，指尖划过解放区的边界线，眉头紧锁。

柳媚坐在对面，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，指尖捏着一支炭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勾画着什么。

自从柳媚被转移到这里，她便成了陈默最得力的助手。

凭借着在保密局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，她对毛人凤的行事风格、保密局的运作流程，甚至是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规则，都了如指掌。

“毛人凤这个人，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。”

柳媚放下炭笔，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据点，声音低沉而笃定，“他明面上在南京城大肆搜捕我们，暗地里，肯定在策划针对解放区的情报渗透。”

陈默抬眼看向她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

他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，只是缺少确切的依据。而柳媚的话，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
“你说说看，他会从哪里下手？”陈默问道。

柳媚俯身凑近地图，指尖在几个交通要道上点了点：“保密局的情报渗透，向来

1947年季冬，南京城郊的废弃砖窑厂，寒风卷着碎雪沫子，在断壁残垣间呼啸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