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游击队长低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。他的手紧紧握着枪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陈默缓缓摇头,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:“不急。毛人凤想借‘影子’的手毁掉兵工厂,又想让保密局的人坐收渔利,我们偏不让他如愿。”
他放下望远镜,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指尖在地图上的两处位置重重一点:
“看到没有?‘影子’的人走的是兵工厂的东门,那里的防守最薄弱,而保密局的人,就藏在东门的侧翼。
他们的计划是,等‘影子’得手后,就从侧翼杀出,既要抢功,也要清除掉‘影子’的痕迹。”
游击队长凑近一看,恍然大悟:“您是想让他们狗咬狗?”
“没错。”
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这就是借力打力。我们先按兵不动,等保密局和‘影子’的人交上火,两败俱伤的时候,再出手收拾残局。这样一来,我们既能保住兵工厂,又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隘口:
“你带一队人,埋伏在那里。那里是‘影子’特工撤退的必经之路,等他们和保密局的人拼得差不多了,就堵住他们的退路,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
“剩下的人,跟我一起,守在兵工厂的西门。”
陈默的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铿锵有力,“保密局的人一旦得手,肯定会从西门撤离,我们就在那里,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。”
“明白!”游击队长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身后的队员低声吩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