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影子’的反扑比预想的更猛烈，他们的特工训练有素，装备更是远超普通军统特务，军统那边已经顶不住了。”

陈默接过情报，目光扫过上面的伤亡数字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军统反苏派的伤亡，已经达到了三成，几个重要的联络点也被端掉。

他沉吟片刻，沉声道：“通知组织，我们手里还有‘影子’在江北的潜伏名单，把这份名单透给毛人凤。”

柳媚一愣：“毛人凤现在自顾不暇，而且他恨我们入骨，会相信吗？”

“他会信。”

陈默的语气斩钉截铁，“‘影子’的反扑，已经烧到了他的眼皮底下。他的核心骨干死的死、伤的伤，保密局的根基都被动摇了。他现在和‘影子’是不死不休的仇敌，只要能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，他会愿意赌一把。”

果然，当那份江北潜伏名单通过秘密渠道送到毛人凤的办公桌上时，这个素来阴鸷的男人，罕见地露出了暴怒的神色。

他看着名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——有些是他亲手安插在“影子”里的眼线，有些则是潜伏在保密局内部的“影子”特工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
毛人凤猛地将名单拍在桌上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：

“传我命令，调动保密局所有主力阵容，全面清剿‘影子’组织！不计代价，务必将这群苏联的走狗，从中国的土地上彻底抹去！”

命令一出，保密局倾巢而出。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闹，这一次，毛人凤动用了压箱底的力量——训练有素的行动队、先进的美式装备、遍布全城的情报网，甚至不惜调用了部分驻军，对“影子”组织展开了地毯式的围剿。

这场清剿，堪称惨烈。

在上海的外滩洋行，保密局的行动队与“影子”特工展开近距离枪战，子弹穿透了昂贵的玻璃窗，洋行内部火光冲天，最终双方同归于尽，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；

在北平的琉璃厂书局，“影子”的特工伪装成掌柜和伙计，与保密局特务周旋数日，最终被一锅端，书局的后院挖出了十几具尸体；

在广州的码头，“影子”组织试图将一批情报偷运出境，却被保密局的人堵了个正着，双方在码头上展开混战，鲜血染红了江水。

“影子”组织纵然强大，却架不住腹背受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