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就站在这场决战的最前沿,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为大军渡江扫清障碍。
“报告!”
一名特务匆匆推门进来,脸色苍白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“安庆方向急电!共军……共军突破江防了!”
这句话,像一颗炸雷,在指挥室里轰然炸开。
原本低头记录的特务们瞬间炸开了锅,一个个脸色煞白,惊慌失措地议论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?安庆的江防工事那么坚固,还有两个师的守军!”
“共军是怎么突破的?难道他们长了翅膀不成?”
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……”
混乱的议论声中,毛人凤派来的亲信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!不过是小股共军偷渡,慌里慌张的,像什么样子!”
话虽如此,他的脸色却比谁都难看,握着钢笔的手,指节都泛了白。
唯有陈默,依旧站在地图前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他看着地图上安庆的位置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淡然。
他知道,这不是小股偷渡,而是解放军渡江作战总攻的前奏。
是先前传递情报中,对安庆长冮防守,有比较精确全面的情报,才能有现在进展。
安庆的突破,就像一把尖刀,撕开了国民党长江防线的第一道口子。
接下来,便是摧枯拉朽的全面进攻,江南的半壁江山,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慌什么?”陈默缓缓转过身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指挥室里的混乱,“不过是共军的试探性进攻,立刻电令安庆守军,组织反击,务必将共军赶回江北!另外,通知沿江各段守军,加强戒备,严防共军大规模渡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