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,有件事,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苏晴垂着眉眼,语气恭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毛人凤正心烦意乱地翻着江防前线的报告,闻言头也没抬:“说。”
“是关于小贾秘书的。”
苏晴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几日,属下发现贾秘书行迹颇为诡异。不仅频繁出入城南的荣兴赌坊,还曾在您办公室外徘徊许久,神色慌张。昨日,属下还瞧见他与几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在茶楼密会,不知……”
苏晴的话没有说完,却足够勾起毛人凤的疑心。
果然,毛人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:“这个混账东西!我早就告诫过他,不准再沾赌桌,他竟敢当成耳旁风!”
毛人凤对小贾的赌瘾本就深恶痛绝,若非小贾做事还算麻利,又对自己的习性了如指掌,早就将他打发走了。
如今听苏晴这么一说,往日里积压的不满,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局长息怒。”
苏晴连忙躬身劝道,“小贾毕竟跟在您身边多年,或许只是一时糊涂。只是他如今的状态,怕是难再胜任贴身秘书一职,万一泄露了机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这话,恰好戳中了毛人凤的软肋。
眼下正是渡江决战的关键时刻,保密局的核心机密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一个心思全在赌桌上的贴身秘书,留在身边,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
毛人凤的眉头紧锁,沉默了半晌,终于咬牙道:“传我命令!免去小贾贴身秘书一职,调往档案科整理旧文件!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他再踏入我的办公室半步!”
“是!”苏晴应声退下,转身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