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的仲春,北京国安部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滞。
墙壁上的华东地区地图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,每一个红点,都代表着一股尚未肃清的国民党潜伏余孽。
苏晴站在地图前,指尖划过那些分布在南京、上海、杭州等城市的红点,眉头紧紧蹙起,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光。
一份加急情报刚从华东局递来,纸张上的字迹还带着油墨的温度,却字字灼人:
经多方侦查核实,毛人凤在撤离大陆前夕,曾秘密安插40余名死忠特务潜伏在华东各地。
这些人大多是军统行动科的老牌骨干,擅长伪装与暗杀,潜伏身份涵盖了工厂工人、学校教员、商铺老板等多个市井角色,如同散落在暗处的毒刺,伺机而动,企图在新生的人民政权内部制造混乱。
“这些余孽,是毛人凤留在华东的最后一张牌。”
坐在会议桌主位的老领导,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他们蛰伏了两年,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——可能是物资运输的节点,可能是群众集会的场合,一旦出手,必然是雷霆一击,会对华东地区的稳定造成极大破坏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窗外的春风,卷起几片新绿的柳叶,轻轻拍打着窗玻璃。
苏晴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南京区域,那里的红点最为密集。
她想起了陈默牺牲的那片印刷厂废墟,想起了那些在炮火中消逝的生命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些潜伏余孽,和当年的毛人凤一样,都是躲在黑暗里的鬼魅,是和平年代里最危险的隐患。
“老首长,”
苏晴猛地转过身,目光坚定地看向主位,声音铿锵有力,“华东地区的清剿工作,我请求牵头负责。这些特务的套路,我在保密局潜伏时就已经摸透了。
他们擅长隐匿,却也有着致命的弱点——过于依赖单线联系,一旦链条断裂,整个网络就会瘫痪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便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点头赞同,也有人面露担忧。毕竟,这些潜伏余孽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清剿行动稍有不慎,就可能打草惊蛇,甚至危及群众的安全。
老领导看着苏晴,眼神里满是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