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,这里有生活痕迹。”
侦查员指着桌角的几只搪瓷碗,碗里还残留着半碗冷饭和几根咸菜,“看这碗筷的数量,至少有五个人在这里活动过。”
柳媚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桌上的物品。
她发现发报机的频率旋钮还停留在一个固定的波段上,正是当年军统华东区常用的备用频率。
而那些空白的身份证明上,都盖着伪造的政府公章,姓名和籍贯一栏却是空的,显然是特务们为后续行动准备的。
“他们刚离开不久。”
柳媚摸了摸搪瓷碗的温度,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烟头,“烟蒂还没完全熄灭,最多离开一个时辰。”
她迅速从怀里掏出纸笔,将密室里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,又用微型相机拍下了地图和发报机的照片。
做完这一切,两人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仓库,将铁门恢复成原样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回到裁缝铺的阁楼,柳媚立刻将侦查到的情况整理成加密电报,连夜发回北京指挥部。
此时的北京,苏晴正守在电台旁,焦急地等待着消息。
当电报的电文一字一句地打印出来时,她的眉头紧紧蹙起。
五名特务,一台发报机,十几支驳壳枪,还有那张标注着破坏目标的地图——这显然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潜伏据点,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“立刻回电柳媚。”
苏晴对着通讯员下令,语气凝重,“第一,继续对仓库和福记古玩实施24小时监控,密切关注周福生的动向,一旦发现王启山的踪迹,立即上报;第二,加派人手,在仓库周围布下暗哨,防止特务们转移武器和情报;第三,所有行动必须隐蔽,绝不能让特务察觉到我们的存在。”
电报发出后,苏晴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她想起了陈默当年说过的话:“潜伏特务就像埋在地下的地雷,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炸,唯一的办法,就是在他们引爆之前,把他们挖出来。”
此刻的上海老城厢,柳媚正带着侦查员们,守在阁楼的窗前。
夜色深沉,弄堂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寂静。
周福生的古董店漆黑一片,仓库的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一切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监控小组又发现了新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