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里,”
苏晴指着一段文字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写的是他假死那次的细节,连老尤接应的过程都写进去了。”
柳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眼眶更红了。
那段往事,是她们心底最深的烙印。
当年陈默假死脱身,苏晴守了三天三夜等候,柳媚则冒着风险传递假情报,老尤在江边的芦苇荡里冻得瑟瑟发抖,只为等一个带着血痕的身影。这
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细节,如今都化作了铅字,坦坦荡荡地呈现在世人面前。
她们捧着册子,反复读着关于陈默的章节,一遍又一遍,仿佛永远也读不够。
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,洒在纸面上,给那些黑色的铅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风轻轻吹过,卷起书页的一角,也卷起了两位老人心底的波澜。
“他要是知道,该多高兴啊。”柳媚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,嘴角却扬起了欣慰的笑容。
苏晴点点头,目光望向天边的流云,像是在和陈默对话。是啊,他该多高兴。当
年他隐姓埋名,行走在刀尖之上,从未奢求过功名利禄,从未想过要被万人敬仰。
他只是想着,能让更多的人过上太平日子,能让这片土地摆脱战火的蹂躏。
如今,他的愿望实现了,他的故事,也终于可以以真实的姿态,被更多人知晓与铭记。
小院外传来脚步声,是陈念和苏默回来了。
两人手里提着菜篮,刚从菜市场回来,看见槐树下的两位老人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妈,柳妈,你们在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