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轻的游客买下怀表书签，说要送给正在备考的朋友，“希望他能像陈默一样，坚守初心，终成所愿”；有家长买下暗号手册，说要带回家给孩子当课外读物，“让他从小就明白，什么是真正的英雄”。

文创产品的走红，只是陈默成为文化符号的一个缩影。

在网络空间里，“陈默式坚守”早已成为了表达执着信念的流行语。

社交媒体上，年轻人用这个词形容自己对梦想的追求——“为了考上心仪的大学，我要开启陈默式坚守”；职场人用这个词激励自己对工作的执着——“面对项目难题，陈默式坚守就是我的底气”；甚至在抗疫一线，医护人员也会用这个词互相打气——“我们的坚守，和陈默前辈的坚守，本质上是一样的”。

这个诞生于隐蔽战线的词汇，如今被赋予了全新的时代内涵，成为了人们面对困境时的精神寄托。

而在更广阔的文化领域，陈默的故事也在不断衍生出新的形态。

高校的话剧社排演了以陈默为原型的话剧《寒鸦》，在校园里巡演时场场爆满；民间的手工匠人用紫砂泥捏出了陈默的塑像，摆放在工作室的橱窗里；就连孩子们的绘本中，也出现了“小特工阿默”的形象，用通俗易懂的语言，讲述着潜伏与坚守的故事。

这些多元的文化表达，让陈默的精神跨越了年龄与圈层的界限，走进了更多人的心里。

陈念与苏默对此感触颇深。

他们还记得，最初整理父亲的事迹时，只是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，在那段风雨如晦的岁月里，有这样一位无名英雄曾为家国默默奉献。

如今看到父亲的故事化作文创产品、流行语，甚至是孩子们绘本里的角色，两位老人的心中满是欣慰。“父亲这一生，都在默默无闻地坚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