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字条出现在阮燕罗雍面前时,两人相当吃惊,这,这就……走了?
“果然,这个女人问题很大。”桂恕摇头道。
“桂先生,你去的时候,只看见这个吗?”阮燕问道。
桂恕点头:“是的,走的相当利索,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,不像突然出逃的。”
“追!”罗雍当即道。
“追?往哪追?”桂恕问道。
“往东,往南漪湖那边追,那天那个男人藏在那里,好久都没挪窝,一定是在等着她!”罗雍断定道。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桂恕皱眉道。
“如何来不及?”阮燕问道。
“她是抢在暮时城门关闭前出去的,现在城门已经关了,咱们要想出城,要么得找宣州守备通报,要么要去刺史府麻烦李大人才行……一来二去,只怕到了南漪湖畔,咱们也会扑空。”桂恕分析道。
罗雍皱紧了眉头,这倒是个问题。晚上若要出城门,自然是要通报的……而且,现在是阴雨天,晚上的路可不好走。
“这个女人,很聪明!”桂恕伸出手指,敲打着那张字条说道。
罗雍忽然笑了起来,然后道:“可她终究是百密一疏,邵奇还在盯着那个男人,如果这个木荧真的去找他了,那咱们就一定会知道!届时,咱们同样知道他们的动向!”
“可是,如果她没有去找那个男人呢?”阮燕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来。
“这……”
这个问题一下把罗雍问住了,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假如林莺真的没有去找的话,那岂不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?
而林莺也没有让他们失望,在出了东门后,她迟疑了一下,选择转向东北方,然后纵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!
林莺,就此再度消失了。
翌日清晨,罗雍带着两个退役捕快,火急火燎的纵马赶到南漪湖畔,与邵奇汇合后,便问了起来。
邵奇的回答是,南漪湖畔那个茅屋里,那个男人还在,但是从昨夜到现在,都没有人来找过那个人!
“妈的!”
罗雍气的骂了一句,没想到这个木荧居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走,让他的计划落了空……
“哥,怎么办?我还要不要盯着这个男人?”邵奇问道。
罗雍迟疑了许久都没有回答,到底还盯不盯呢?
既然那个木荧没有来寻这个男人,想必真的跟这个男人毫无关系,那么继续盯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那个男人,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罗雍朝邵奇问道。
邵奇摇头:“没有,每天不是种种菜就是钓钓鱼,然后就是去弄些柴火回来做饭,除此之外,基本不去别的地方。”
“算了,撤!”
“好嘞!”
邵奇其实早就不想盯了。
罗雍无功而返,最终只得带着邵奇返回宣州。
可是回了宣州之后,另一个问题接踵而来。
那就是少了一个教书先生,学堂里的孩子们开始闹了起来。
如今,城西镖局那间厅堂里,足足有了六七十个前来求学的孩子,比起林莺刚去时,已经翻了一倍多……而今日,恰好那位倪老先生告假了,这让学堂里的孩子们一下吵闹了起来。
“老师呢?”
“老师呢?”
“我要木老师!”
孩子们的声音在厅堂内此起彼伏的吵着,得知消息的阮燕等人赶过去却一筹莫展。
等到罗雍听得消息赶来时,阮燕已经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,看见罗雍来,阮燕当即道:“志才,你快去郎溪县找那位倪老先生来!”
“去郎溪县?就算我把倪先生带回来,也是晚上了啊!何况现在路不好走,通往郎溪的路全是泥泞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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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办?你能教书吗?”阮燕问道。
罗雍摇头:“我哪会这个啊?”
“你不是会读书认字吗?”
“可我不会教啊!”
“你!”
就在两人为此争吵时,还未离去的陈钊闻讯赶过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啊?发生了什么?”
面对陈钊发问,阮燕于是将林莺昨夜悄然离去的消息说了出来,陈钊听完后,一下看向了罗雍。
罗雍低头道:“她走的太快了,等我们知道时,城门都关了,今日去寻,也没有寻到踪迹……”
陈钊沉眉不语,看起来,这个木荧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林莺……
“陈大人,木姑娘走了,可孩子们现在没了教书先生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阮燕朝陈钊说道。
“怎么办?放假好了!等找到新的教书先生再读书就是了。”罗雍一脸无所谓道。
“亏你说得出来!你知道我们办起这个学堂多不容易吗?你知道这些孩子们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