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黄河桥板断,连人带马卷下桥

太极之宇宙 用户84123374 1423 字 4个月前

刀未落,桥下忽起一阵怪风——浊浪突涨三尺,像被无形大手掀起,兜头拍下来。两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卷下桥,惨叫未出口便被黄水吞没。

哈丹脸色铁青,抬手示意放箭。

箭如雨下,却全打在铁锅上,“当当当”脆响成一片。陈光庆蹲在锅后,左手稳锅,右手拿勺,居然抽空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,抿一口,赞道:“咸淡正好。”

箭雨过后,锅底布满凹坑,却无一穿透。哈丹怒极,命令骑兵列队,硬冲

马蹄踏上残桥,桥板不堪重负,“咔嚓”断裂。第一骑连人带马坠入河中,第二骑勒马不及,也栽下去。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,挤作一团,像下饺子般噗通噗通落水。

黄河此时像被激怒的巨兽,旋涡一个接一个,落水骑兵挣扎几下便被卷走。哈丹气得抽出佩刀,一刀砍在桥栏上,火星四溅。

“绕路!”他最终咬牙,“从下游二十里的浮桥过!”

骑兵队调转马头,尘土滚滚而去。

陈光庆从锅后探出头,望着远去的尘头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“第一阵,算熬过去了。”

夜沉下来,北风更紧。陈光庆把铁锅搬到桥中央,底下垫三块石头,竟真生了一堆火。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他脸膛通红。

锅里炖的是黄河鲤鱼,鱼是阿九用匕首叉的,片了花刀,加了姜、蒜、一把野葱。汤滚了,奶白奶白,香味顺着桥孔飘下去,连浊浪都似乎缓了一缓。

阿九抱着膝坐在南岸,望着火光里的陈光庆,忽然觉得那口铁锅像一轮碎月,被黄河的浪咬去半边,却固执地亮着。

“你不怕他们半夜摸过来?”她问。

陈光庆摇头:“骑兵不敢夜渡黄河,水性好的也怕暗流。再说——”他指了指桥下,“我在桩上抹了猪油,滑不留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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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噗嗤一笑,牵动伤口,疼得吸气。

火光里,陈光庆的影子投在桥板上,忽长忽短,像一口会呼吸的刀。

“其实我不怕他们来,我怕他们不来。”他忽然说。

“嗯?”

“他们若不来,我就得一直守在这儿;他们若来了,我才有机会反杀。”

阿九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你若死了,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