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从布包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,双手递过来:“光庆哥,这是我从清军大营偷的布防图!他们后天要带两百人来搜山,还说要烧了咱们村的草药田!我知道之前错了,这次回来就是想赎罪,要是你们不相信,我现在就把命赔给李伯!”
陈光庆接过纸,展开一看,上面用炭笔标着清军的营帐位置、巡逻路线,还有草药田的方位,连带队将领的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里一动,却没立刻松口——村民们的顾虑不是没道理,万一这是清军的圈套呢?
“起来吧。”陈光庆把布防图折好揣进怀里,“你先去村尾的破屋住着,这几天别到处走。至于信不信你,得看你接下来的做派。”
阿狗愣了愣,没想到陈光庆会给自己机会,他连忙磕头:“谢谢光庆哥!我一定好好干,绝不会再让大家失望!”
可事情没这么容易。当天下午,去山外探消息的虎子回来,带来个坏消息:清军在附近村子抓了三个“通匪”的村民,其中一个自称是陈家村的,还说阿狗早就投靠了清军,这次回来是为了骗出藏在山洞里的伤员。
“我就说他是卧底!”王二柱拍着大腿喊,“现在证据确凿,必须把他赶走,不然咱们都得遭殃!”
村民们又炸了锅,纷纷往村尾破屋涌。陈光庆拦在前面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虎子,你看清那个‘村民’的脸了吗?”
虎子挠挠头:“没看清,他戴着草帽,说话声音也怪怪的,像是故意捏着嗓子。”
陈光庆心里有了数,他让虎子带着几个壮丁去破屋守着,别让村民们伤了阿狗,自己则揣着布防图去找李老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