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暖阳透过村落的窗棂,洒在李秀莲产床前的粗布被褥上。她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紧咬着牙关,双手紧紧攥着陈光庆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陈光庆蹲在床边,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嫂子,别怕,我在呢,再忍忍就好。”
十三个娃守在门外,胖墩抱着小铁锅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“陈婶加油”;杏花抱着陈太极,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,小手紧紧抓着杏花的衣襟;石头则靠在门框上,眉头紧锁,时不时探头往屋里望,生怕错过什么。
村里的稳婆守在床前,不断安抚着李秀莲:“使劲!再使劲!孩子头快出来了!”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——“哇——”,婴儿的哭声瞬间划破了村落的宁静。
稳婆抱着浑身通红的婴儿,笑着对陈光庆说:“是个小子!虎头虎脑的,结实着呢!”
陈光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李秀莲的额头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辛苦你了,嫂子。”李秀莲虚弱地笑了笑,眼神望向稳婆怀里的婴儿,满是温柔。
就在这时,村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石头冲进来大喊:“陈叔!清军来了!他们骑着马,就在村口!”
陈光庆脸色一变,刚要起身出去查看,却听到村外传来清军士兵的惊呼:“马!马怎么跪了?”
他赶紧跑到村口的土坡上,只见十几个清军士兵骑着马,正停在村口,可奇怪的是,所有的战马都前腿跪地,不管士兵怎么鞭打、拉扯,都不肯站起来,马眼里满是惊恐,还时不时发出呜咽声。
为首的清军将领气得脸色铁青,挥着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:“起来!都给我起来!一群没用的畜生!”可战马依旧跪在地上,甚至把头埋得更低了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而这一切,恰好发生在婴儿啼哭的瞬间。
村民们纷纷围过来,指着清军的战马,满脸惊奇:“神迹!真是神迹啊!这孩子一哭,连战马都跪了,是上天在护佑咱们啊!”
陈光庆也愣住了,他回头望向村里,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,清脆而响亮。他突然想起陈太极降生时黄河水退的神迹,难道这个孩子,也是带着天意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