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振嵩看着高官领口的党徽,又想起街头被欺凌的犹太人、巷尾躲着的孤儿,心里渐渐有了主意,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看着高官的眼睛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想学太极可以,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高官挑眉,显然没料到会有条件,身后的卫兵立刻上前一步,厉声说:“你知道面前是谁吗?敢跟长官提条件!”高官抬手制止了卫兵,看着傅振嵩说:“你说说看,什么条件。”
“很简单,”傅振嵩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,“从今天起,不伤害犹太人,不管是街头遇到的普通人,还是像亚伯拉罕先生这样的店主,你都要护着,不能让你的人动他们分毫。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,高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也变得锐利,紧紧盯着傅振嵩,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故意挑衅。
门口的卫兵更是直接握住了腰间的枪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,亚伯拉罕吓得赶紧拉傅振嵩的衣角,想让他别再说了,却被傅振嵩轻轻推开。
傅振嵩依旧站得笔直,手里还拿着挖冰淇淋的勺子,语气依旧平静:“太极教的是包容,不是欺压;是守护,不是伤害。你若只是想学手法,我教不了你;你若想真心学太极,就得先懂‘不伤害’的道理。犹太人也是人,不该被无端欺凌。”
高官沉默了,手指轻轻敲着柜台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亚伯拉罕心上。
他想起上级的命令,想起街头那些被拖拽的犹太人,想起自己曾经默许卫兵“清理”犹太商铺的场景;可又想起刚才傅振嵩转冰淇淋时的从容,想起太极带来的那份“稳”,想起冰淇淋入口时的温暖——这些,都和他平日里接触的“强权”“欺压”截然不同,像一缕阳光,照进了他被冰冷命令包裹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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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点点过去,门口的巡逻队又路过了一趟,卫兵几次想开口催促,都被高官用眼色制止。傅振嵩没有催他,只是拿起勺子,又挖起一勺冰淇淋,手腕轻轻转着,冰淇淋在勺尖打着转,却始终没有掉落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“太极的坚守”。
终于,高官停下了敲柜台的手,眼神里的锐利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犹豫后的坚定,他看着傅振嵩,缓缓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,不伤害犹太人,也会约束我的人,不找他们麻烦。”
这话一出,亚伯拉罕长长舒了口气,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。
傅振嵩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,他伸出手,对着高官说:“既然答应了,那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入门弟子。不过太极讲究‘言出必行’,你若违背承诺,我便立刻终止教学,往后也不再认你这个弟子。”
高官看着傅振嵩伸出的手,愣了愣,随即也伸出手,轻轻握住——他的手原本带着握枪的粗糙与冰冷,此刻却格外用力,像是在郑重地许下承诺。
“我叫海因里希,是柏林西区的安保长官。”他主动报出名字和身份,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,“傅先生,什么时候开始教我?”
“不急,”傅振嵩松开手,指了指门口的卫兵,“你先让你的人撤了,别吓着亚伯拉罕先生。往后学太极,也别穿这身制服,别带卫兵,就像普通人一样来这里,每周三晚上,我教你一个时辰。”
海因里希立刻对卫兵说:“你们先回去,往后我来这里,不用跟着。”
卫兵虽然疑惑,却不敢违背命令,只能点头退了出去。
店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,亚伯拉罕赶紧给两人倒了杯热水,笑着说:“没想到傅先生用冰淇淋,还收了位高官弟子,真是太神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