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满是疑惑——自己平时总在报道里贬低太极,说太极“华而不实,无实际价值”,可此刻,却是这群“练花架子”的太极爱好者,在废墟中为她争取生机。
余震突然再次袭来,地面剧烈摇晃,悬在上方的断梁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随时可能坠落。
“快撤!断梁要掉了!”旁边的专业救援人员大喊着,准备拉走太极救援小队的队员。
可傅振嵩却没有动,他盯着断梁的动向,突然大喊:“大家稳住!按‘云手’的力道,慢慢把预制板再顶高一寸,先把人拉出来!”
队员们立刻稳住身形,像练“太极云手”般,缓慢调整撬棍的力道,腰部与手臂配合默契,预制板稳稳地再升高一寸。
马库斯趁机伸手,小心翼翼地抓住克莱尔露在外面的手,借着腰力轻轻一拉,将她从碎石堆里慢慢拖了出来。
就在克莱尔被拖出来的瞬间,断梁“轰隆”一声坠落,砸在原本她被掩埋的位置,碎石四溅。
“没事了!没事了!”玛丽赶紧用毯子裹住浑身是伤的克莱尔,检查她的伤势——腿部被碎石划伤,肋骨轻微挫伤,好在没有生命危险。
克莱尔躺在地上,看着眼前疲惫却坚定的太极队员,傅振嵩的额角渗着血(刚才清理碎石时被划伤),马库斯的手上满是伤口,却还在帮她擦拭脸上的粉尘,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哽咽着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以前是我错了,我不该说太极是花架子……”
傅振嵩蹲下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先好好养伤。太极从来不是用来争论的,是用来帮人的,不管你以前怎么说,你现在是需要帮助的人,我们就该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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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尔被送往医院后,太极救援小队没有休息,又投入到其他区域的救援中——他们用太极发力技巧,帮专业队伍搬开沉重的碎石,用“十字手”的轻柔手法,清理被困者身边的杂物,先后协助救出了5名被困群众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重型救援设备全部进场,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躯,坐在废墟旁短暂休息,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口与粉尘,却没人抱怨一句。
住院期间,克莱尔常常想起废墟中的场景——傅振嵩指挥救援时沉稳的眼神,马库斯借力顶起预制板的身影,队员们小心翼翼清理碎石的动作,这些画面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让同事把自己之前写的偏激提纲带来,当着同事的面撕得粉碎,说:“以前我没见过太极的实际用途,就凭主观臆断写报道,是对读者的不负责,也是对太极文化的不尊重。这次被救后我才明白,太极不仅是功夫,更是救人的力量。”
伤愈出院后,克莱尔没有立刻回到工作岗位,而是特意去柏林拜访了傅振嵩,还加入了河畔的太极队伍,跟着马库斯学练太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