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炸着人!”古井喜实松了口气,推开院门就往外跑,李天骥也赶紧跟了出去。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一只花母鸡,浑身的鸡毛炸得乱七八糟,脖子上的毛都掉了好几撮,显然是受了惊。
它扑棱着翅膀,“咯咯咯”地叫着,慌不择路地往旁边的屋顶上飞——这鸡是房东老太太养的,平时就窝在院门口的鸡窝里,没想到今晚倒成了“受害者”。
花母鸡扑腾了两下,竟真的飞上了屋顶,站在房檐上还在“咯咯”叫,像是在控诉刚才的惊吓。
可没等它叫两声,突然身子一沉,屁股一撅——“噗通”一声,一个还带着温度的鸡蛋,从房檐上掉了下来,正好朝着冲过来查看情况的人砸去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跑走的军国主义头目。他刚才跑回胡同口,怕炸弹没炸准,又带着两个手下折返回来查看,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从屋顶掉下来,还没反应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,鸡蛋正好砸在他的脑门上。
蛋黄和蛋清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,糊了他一脸,连眼镜都被砸歪了,挂在耳朵上晃悠。他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又黏又腥,还带着鸡蛋的温度,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小丑。
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手下,看着头目这副模样,憋得满脸通红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使劲低着头,肩膀却“一抽一抽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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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么笑!”右翼头目反应过来,气得大吼一声,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蛋黄,结果越抹越脏,把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,模样更滑稽了。
他抬头瞪着屋顶上的花母鸡,花母鸡像是怕他似的,又扑棱着翅膀,“咯咯”叫着飞到了隔壁的屋顶上,还回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挑衅。
李天骥和古井喜实站在院门口,看着这一幕,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尤其是古井喜实,笑得直不起腰,指着那右翼头目:“你、你这是……鸡蛋砸头,鸿运当头啊!你们右翼不是厉害吗?咋连个鸡都对付不了,还被鸡蛋砸了脸!”
右翼头目本就因为炸弹没炸到人,还炸了鸡窝而恼火,再被古井喜实这么一调侃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指着李天骥,恶狠狠地说:“好你个李天骥!别得意,今天是你运气好,下次我一定让你好看!”
“下次?”李天骥挑了挑眉,走到院门口,指了指地上的鸡窝残骸和漫天的鸡毛,“下次你们要是再敢来放炸弹,说不定就不是鸡蛋砸头了,说不定是房东老太太的咸菜坛子,砸得你们更疼!”
周围的邻居,刚才被巨响惊醒,都躲在自家门后偷偷往外看,听见李天骥的话,又看着右翼头目满脸蛋黄的模样,都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。有人还故意喊了句:“右翼先生,要不要来我家洗把脸啊?我家有热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