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李天骥和古井喜实,早就听见了院门口的动静——其实李天骥早就料到会有顽固分子来偷袭,这几日特意没锁院门,还把太极桩的间距调得更密,就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刚才听见院门响,两人就趴在窗户上,看着院里的右翼分子一个个劈叉倒地,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李师傅,您这太极桩也太管用了!没费一点劲,就让他们全劈叉了!”古井喜实捂着嘴,小声说,眼里满是笑意,“刚才我还担心他们会砸屋门,现在看来,他们连屋门的边都碰不到!”
李天骥笑着点头,起身打开屋门,点亮手里的煤油灯。
灯光照在院里,把六个劈叉倒地的右翼分子照得清清楚楚——他们有的捂着胯骨,有的咬着牙,有的眼泪直流,手里的工具扔得满地都是,模样既狼狈又滑稽。
“各位深夜造访,怎么不敲门,反而在院里练起劈叉了?”
李天骥举着煤油灯,笑着说,语气里满是调侃,“我这太极桩是用来练基本功的,没成想还能帮你们‘强身健体’,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矮个右翼疼得脸都白了,见李天骥出来,又羞又怒,却根本站不起来,只能躺在地上,恶狠狠地说:“李天骥,你、你耍阴的!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,别用这破桩子坑人!”
“光明正大?”李天骥挑了挑眉,“你们深夜蒙着脸,拿着铁锤木棍来偷袭,也好意思说光明正大?我这太极桩摆在院里,明明白白,是你们自己没看见,非要往上面踩,怎么能怪我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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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古井喜实也走上前,指着太极桩说:“这是太极桩,练的是重心和稳劲,我们天天在这儿练,从没摔过。你们自己走路不看路,还怪桩子,也太不讲理了!”
就在这时,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记者探进头来——他是当地报社的记者,之前总跟着李天骥报道和平碑的新闻,今晚路过附近,听见院里的惨叫声,好奇地过来看看,没料到竟看到了这么滑稽的一幕。
“李师傅,这、这是咋回事啊?”年轻记者举着相机,强忍着笑,问李天骥。
“没什么,几位朋友深夜来练劈叉,不小心都摔了。”李天骥笑着说,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,让记者能看清院里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