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仲春,和平公园的银杏刚抽出新芽,李天骥像往常一样,带着市民在和平碑前练太极。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落在大家整齐的“十字手”上,暖得人心安。
练到尾声时,公园门口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——一个穿着素色布衣、头发半白的老人,背着简单的布包,一步步朝着和平碑走来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戾气,只剩满满的平静。
没人会想到,这个模样温和的老人,竟是曾经顽固到极致的右翼老大——佐藤健。
想当年,佐藤健是右翼组织的核心人物,从策划“纵火破坏和平碑”,到出资支持“请神驱邪”“抹黑太极通稿”,每一次针对太极的蠢事,背后都有他的身影。
他总说“太极是扰乱传统的邪术”,甚至在右翼破产时,还对着剩余成员放话“就算只剩我一个人,也要跟太极耗到底”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看着曾经的手下要么融入正常生活,要么放下执念学太极,看着“十字手”从街头快闪走进学校,看着《十字手》电视剧传遍全国,看着最后一个举着反对旗的老人鞠躬离开,他心中的“对抗执念”,也一点点被瓦解。
尤其是去年冬天,他在街头看到高桥等“右翼演员”,因为演《十字手》电影里的反派出圈,还主动去和平公园学太极,又看到市民们围着和平碑,笑着练“十字手”的场景,突然觉得自己几十年的“坚持”,像个笑话——他费尽心机打压太极,可太极不仅没被打垮,反而成了守护和平的象征;他想拉拢人心,可人心终究向着温暖与和平,不是他能阻挡的。
那之后,佐藤健就躲进了乡下的老房子,每天看着窗外的稻田发呆,想了整整三个月,终于想通了:对立没有好下场,只有和平与包容,才能让人真正安心。
于是,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一路赶到广岛,只为找李天骥做两件事——拜师学太极,然后出家,用余生弥补过去的过错。
此刻,佐藤健走到和平碑前,看着正在收尾的太极队伍,慢慢停下脚步,等到所有人都结束练习,他才上前一步,对着李天骥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极低,久久没有直起来。
周围的市民瞬间愣住了,有人认出了他,小声嘀咕:“这不是之前的右翼老大吗?怎么来这儿了?”“不会是又来搞破坏的吧?”太极大妈们也下意识地往前站了站,挡在李天骥面前,警惕地看着他。
佐藤健听到议论,却没有抬头,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声音沙哑地说:“李师傅,我是佐藤健,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太极、对不起和平的蠢事。今天来,不是来搞破坏的,是真心想拜您为师,学太极,也想请您指点,我想出家,用余生弥补过错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都安静了,市民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——曾经最顽固的右翼老大,竟主动来拜师学太极,还要出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