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的纽约,联合国总部大厦的会议厅内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落在椭圆形会议桌的蓝色桌布上,映出各国国旗的细碎光影。
上午十点,当主持人念出“接下来,有请日中友好会馆名誉会长古井喜实先生的大孙女——古井优奈,为我们带来主题演讲”时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身着米白色西装的古井优奈稳步走上讲台,她的左手捧着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,封面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手图案——那是爷爷古井喜实生前的太极练习手册,扉页上还留着爷爷的字迹:“十字手,合则生,分则乱,以和为贵。”
站在聚光灯下,古井优奈深吸一口气,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多国代表。她的视线掠过中国代表席上熟悉的面孔,掠过日本代表团中佐藤一郎和田中宏的身影——为了这场演讲,这两位曾经的右翼成员特意随团前来,胸前别着的十字手徽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“各位尊敬的代表,大家好。”
古井优奈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今天我站在这里,不是以政治家后代的身份,而是以一名和平传承者的身份,讲述一个关于‘手’的故事——这双手,曾写下推动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提案,曾抵挡过右翼团体的烟雾弹,更曾日复一日地练习太极十字手。这双手的主人,就是我的爷爷,古井喜实。”
话音刚落,她轻轻翻开那本练习手册,泛黄的纸页上,密密麻麻写着十字手的练习心得,还有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:“沉肩坠肘,两手合抱于胸前,如抱太极,无攻无守,唯有包容。”
古井优奈的指尖拂过字迹,眼眶微微泛红:“爷爷常说,他这一生最骄傲的事,不是当过内阁大臣,而是被周恩来总理称为‘中日友好掘井人’。
上世纪的1945年,26岁的我爷爷在北平遇到了35岁的恩师李天骥,他才教会我爷爷全套杨式太极拳。战争结束后,我爷爷得知在东北的父母双亡,就带着李天骥师傅回到了家乡广岛,并在叔叔帮助下,居住在长岛市郊的一个小院。开始了我爷爷学习太极,教授太极的人生。可以说,没有恩师李天骥的教诲,就没有我爷爷的成就和名气。我爷爷一练太极就是80年。
有人问他,你一个教育家练太极做什么?他总是笑着说,练十字手能让人沉下心,明白‘斗则俱伤,合则俱荣’的道理。”
台下,李天骥的外孙李太极、外孙女李念极,被当做特邀嘉宾就座。
而台下的佐藤一郎悄悄握紧了拳头。
他想起上世纪七十年代,自己还跟着右翼团体围堵过古井喜实的家门,如今看着台上那本承载着和平心意的手册,心里满是愧疚;中国代表席上,有人轻轻点头——古井喜实当年为中日友好奔走的身影,至今仍留在许多人的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