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的陈家沟,寒风裹着雪粒子在黄河大堤上呼啸,却挡不住村民们涌向石碑的脚步。
凌晨五点,最早发现动静的老药农张老汉,举着马灯跌跌撞撞地跑向村委会:“合了!裂缝合了!咱那碑的裂缝又自己合上了!”
消息像惊雷般在村里炸开,村民们顾不上天冷,裹着棉袄、踩着积雪就往石碑赶。
远远望去,矗立在风雪中的石碑,碑身原本宽约两指的裂缝(正是此前开启、长出太极草的那道),竟已严丝合缝地闭合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痕,像是从未裂开过。
更奇的是,之前从裂缝中长出的太极草,此刻竟整整齐齐地贴在碑面上,草叶依旧保持着太极形状,像是被精心嵌在了石碑里,在风雪中透着倔强的绿意。
“我的娘啊!真是神了!上次自己开,这次自己合,还把草给‘收’进去了!”
二柱子的儿子小柱子举着手机录像,手冻得通红却舍不得放下,“这碑就是咱村的守护神,啥时候都能给咱惊喜!”
体弱的刘翠花抱着暖炉,站在人群后,看着石碑连连点头:“早就说了,这是太极圆满的象征!裂缝开,是太极显灵;裂缝合,是太极圆满,咱村以后肯定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!”
很快,县文物局的工作人员顶着风雪赶来。
看着闭合的石碑,老局长李刚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检测仪器差点掉在雪地里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上次检测时,裂缝边缘的碑体已经松动,按常理只会越裂越大,怎么会自己合上?还有这草,上次取样时根须都扎进碑缝里了,怎么会完好无损地贴在碑面上?”
工作人员立刻展开检测,用超声波扫描碑体内部,结果显示,原本断裂的碑体结构竟已完全愈合,密度与周围完好的碑体一致;用显微镜观察草叶,发现它们与碑面之间没有任何粘连物,却像是长在了碑里,草叶的太极形状比之前更清晰,甚至连“鱼眼”处的紫叶都泛着光泽。
“太不可思议了!”一位年轻的技术员盯着屏幕,语气里满是震惊,“这不符合任何地质规律和生物常识,完全无法解释!”
消息传到省里,之前研究过石碑的地质专家、植物学家再次专程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