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化险为夷

甚至,无人知晓他在暗爽些什么。

殷姒欢一边栖身蹲下替戚扶媞拍着袖口上蹭的草屑,一边拧着眉头问:“你俩究竟怎么回事?怎么出门拜师还扯出了拍花子?”

戚扶媞乖觉得露出了嘴角梨涡:“发现了一些疑点,我一个个跟您说。”

她此刻可不记得什么口音困境,一开口便是当众汇报项目进度时的那种游刃有余:

“我们在来时的路上见这附近村落里,有好些新搬来的人家。”

“听冯管事说是外地行商囊中羞涩,不舍得使银子住客栈,便有些疑惑为何他们没有选择租置,而是砸银子盖新楼。”

殷姒欢听罢点了点头:“确实蹊跷,行商大多锱铢必较,暂居而已,没道理花大把银钱来南璃修院子。”

戚扶媞说着又伸手指了指远处:“且这村里,好几户外墙的泥都差不多湿着,应当是差不多时间一同搬来的。”

“我们拜访的那位...牛阿婆的小院里,晒了满院的曼陀罗花,此花常用作蒙汗药,可寻常药店不收,她没有明面上的用途,却晒了满满一院子,定然是有暗地里的用途。我原本以为此地或与乌蛮细作有关,便让春昭出来搬救兵了。”

“后来,见着小院正堂的柜子上,摆了几件丝锦的孩童外衫,且针脚细致,不似农户所有。”

“加之前些时日听春郦姐姐说过,西郊马场附近村落里丢了几个小孩儿,便猜想此地或是与拍花子团伙有关。”

殷姒欢听完,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:“见微知着,做得不错!”又起身拍了拍一旁副将的肩膀:“瞧瞧,状元之才!”

而一旁的殷承钺看了看自己娘,又转头看了看戚扶媞。

有种恍然,但没有大悟的感觉。

真有这么多疑点吗?可她在车上一脸凝重的是什么意思?

与他同样茫然的还有一旁的春郦,她也没想到自己随口几句话,就能让自家小姐推理出这么多东西。

她才九岁啊!乖乖,这也太聪明了!

而戚扶媞豁朗的扬了扬头,觉得整个事情虽看似复杂,其实也简单。

这世上,涉及孩童的犯罪最多的也就拐卖和绑架了。

现在想想,估计那些人,倒不至于猖狂到打个照面,就对西郊马场的护卫下手。

毕竟,谁不知道马场隶属绥南王府呢。

或许办事儿的时候恰巧是被抓了个正着,又或者是自己漏了马脚心虚,便铤而走险地想全给解决了。

先将侍卫都迷晕放倒,再围点打窝,将不慎漏网的侍卫一同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