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姒欢伸手翻了翻名册,眉间笑意未散:
“你倒费了不少心。”
“小姐说,这事儿只有奴婢能办到!”春郦抬头时眼波明亮:“这奴婢来说,不难的!”
“你这般才干,倒是远胜好些领俸禄的官差衙吏。”
她想到那几个被仍在小院儿后便无人搭理的小孩儿,轻叹了口气。
再抬眸时,眼中带了几分审视:
“将来,可想做官?”
她望着春郦此刻明朗的神色,想起阿媞自幼失怙,全靠这两个丫鬟陪着长大。
可这孩子虽早慧,却未曾经历过险恶的人心。
野心、胃口这些东西,都极易被人养大。
若不满足,便会生歹念。
还是得教她万事留个心眼,谨防被身边人喝血剥皮,是以多了这番试探。
“不行不行!”春郦慌忙摆手:“奴婢得一直守者我家小姐的!”
殷姒欢的神色渐柔:“这次你当得大功一件,可要什么赏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