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喝稀粥咯~略略略~”
“戚扶媞!!!我不会再原谅你!!!”殷承钺气急败坏地追在她身后吼。
一直到晚膳,他都还在同戚扶媞置气,闷着头夹自己跟前的时蔬,也不同戚扶媞说话。
可情绪就这般挂在脸上,像是生怕别人没察觉那般。
“今日怎么一点儿荤腥不沾?”殷姒欢给他夹了块焖肉在碗里:“可是牙疼?”
“噗!”戚扶媞没忍住在一旁笑得双肩直颤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殷承钺耳尖噌噌上色,又继续埋头巴拉自己的米饭粒,谁也不搭理。
“你俩这是?”殷姒欢见状笑着打趣道:“又闹上了?”
“谁跟她闹了。”殷承钺猛地抬头瞥了戚扶媞一眼,又将碗里焖肉搁在一旁的碟子上:“我就是想换个口味!”
“前几日不还到处找师傅给阿媞做马鞍?怎么今日又不对付了?”殷姒欢笑着问他。
“当真?”戚扶媞闻言抬眸看向殷承钺:“咱南璃的好世子呀~!选马具这事儿,我就信你!”
“除了殿下,府里就你最懂行!”
殷姒欢看着儿子慢慢回暖的神色,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嗯。”殷承钺继续埋头扒饭,可上扬的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诶,我想要软点儿的耐用的那种皮子,不能膈着我家照夜!”戚扶媞抬手夹了块鱼肉,隔着桌子轻放在殷承钺碗边:“你多吃点儿啊~”
“嗯~”红晕慢慢地从脖子爬上殷承钺的双颊:“你别不识好人心就行。”
“那不能够!”戚扶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:“我最相信你!”
也不知是殷承钺耳根子软好哄骗,还是戚扶媞巧言善道。
回到晨晖苑的殷承钺就立刻着手为照夜备起了马鞍,半点儿也不记仇。
“主子,咱下午不是还说要同斋月轩那边儿断绝来往吗?”虎生捧着刚鞣好的皮料凑过来,压低声音直犯愁:
“我去厨房提膳时,都没搭理春郦姐...您,这怎么又忙活起戚小姐的事儿来了?”
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人怎么能如此的阴晴不定。
辰时未到,就使唤他上上下下的收拾院子,说要请戚小姐过来吃冰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