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变故突生

殷姒欢不愿在戚扶媞的笄宴上多生事端,她春风和煦地端坐上首,似是毫不在意这场闹剧般,命人以醉酒之名,让人将徐大人给「搀扶」下去。

在场众人心领神会,瞬间收敛了面上的惊诧,堆起笑脸推杯换盏,将这小小的插曲粉饰得一干二净。

戚扶媞深觉此事还有后续,便借着举杯的间隙,以袖掩唇,悄声对殷承钺说道:

“煤球精,你仔细留意席上,恐生变故。”

殷承钺轻哼一声:“我心思澄澈干净,面相黑些又何妨?不比某人心黑。”

“唉~!”戚扶媞忽然幽幽一叹,声音里带着几分凄楚:“可怜我自幼失怙,寄人篱下,如今连家姓也要被人用作调侃。”

她说着又假意抬手轻拭眼角:“我大抵是命该如此,不如世子殿下金贵,你当我是玩物来调侃罢了。”

她本不想搬出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,可奈何这招对殷承钺格外管用。

果然,殷承钺张了张嘴,半晌没憋出个屁来。

要说戚扶媞这些年在绥南王府,那待遇比之殷承钺,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

殷姒欢待她如己出,时常在谈笑间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若是我亲生该多好。”

反倒是殷承钺这个亲生的,三不五时的被拖出来拉踩:“承钺近来…也不错。”

可殷承钺受教于萧弘书,他虽不敢自诩贤士,却也立志做个正直君子。

他从未觉得戚扶媞鸠占鹊巢,可如今反被道德绑架。

心里好不憋屈。

“倒是我小瞧你了!”殷承钺咬着后槽牙,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。

片刻后又补了一句:“你玩儿的…真够脏的!”

戚扶媞眼睫轻颤地看着他:“玩儿?”

殷承钺自打去了军营,自觉有几分长进。

且他一旦离开了绥南王府,远离戚扶媞这个天份高得让人烦闷的「小神童」。

他在外面儿,对上谁不是全程碾压?

是以每每回府,他都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想上前挑衅一番。

虽屡战屡败,却也屡败屡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