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王府出了事?”顾时阳关切地问。
殷承钺的血气在脸上翻涌,显然是已经怒火中烧:“出事?我早晚被她气死!!”
虎生站在原地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又有些害怕被迁怒。
原本来的时候,殷承钺还如沐春风的,尤其是听说戚小姐专程让他的送信时,脸上的暗爽几乎完全藏不住。
“怎么如此兴师动众的,还叫你专程跑一趟?”他一边说着,又抬手拿过虎生手上的包袱拆了起来:
“怎么还叫你给我带了零嘴儿、肉铺?”
虎生都还没来得及反驳,解释说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准备的。
就见他虎牙都快收不住地粲然一笑:“唉,这人还是有几分良心的!”
“就是嘴硬!”他拿起肉铺咬了一口,又轻轻挑眉一笑:“还知道我爱吃什么!”
“椒粉和辣粉竟然是分装的!”他边吃边巴拉着油纸袋:“不枉我前些时候,还遣人带了些青稞饼回去,给她尝尝味儿!”
虎生:...
“不是带了信?”殷承钺朝着虎生抬了抬下巴:“信呢?杵着干嘛?”
虎生:...
眼见虎生站在原地没动,他又伸手将信截了过来。
待他展开信纸一看,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:
展信欢颜,
变黑了吗?
短短两行字,把嘲弄全塞进了信纸里!
不过转瞬,就将他之前的欢喜清扫一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羞恼的无名火窜上头顶。
“是灾情不够险峻,还是公务不够繁忙?”殷承钺勃然大怒:“哈?”
虎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顾时阳眉头紧锁,依旧茫然:“可是,戚家大小姐那边出事儿了?”
若是没有戚妄,他们兄弟二人此刻怕是早已投胎转世了,哪儿还能有今日。
是以对戚氏独女的事儿,他们向来上心。
戚扶媞殿试前,这兄弟二人还在军营里朝天拜了文神,虽不知文神是谁,但礼数也是尽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