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,便是二人当年的定情信物!黑石崖之战,敌将嘉措朗杰正是认出了此玉,才与戚妄有了勾结!”
“臣,恳请殿下,即刻将戚扶媞收监,彻查戚妄叛国一案!”
“哦?”戚扶媞眉梢微挑,语带讥讽:“这么曲折动人的故事,是我父亲昨夜托梦告诉你的么?”
她缓步上前,目光渐锐:“林御史口口声声多方走访...”
“敢问,访了何人?有何物证?人证现在何处?空口白牙,便想污我戚氏血脉?”
“你们督察院断案不论实证,只靠杜撰,这等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万物的本事,不若去传道!做什么朝臣,未免屈才!”
不等林季川回答,她嗤笑出声:“再者,男人,什么时候也能断定自身血脉了?”
她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:“若是不能将女人关在后宅,锁在绣阁之中,再用礼教束缚将她们捆起来,你们谁能断定自身血脉?”
“你!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既然林御史说,我外祖母是边城花魁,那么,除了戚妄是她的亲生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外,又有何人,能以何为凭,断定其生父必是蛮人?”
“你!为求诡辩,竟连自家外祖母的清白都要玷污吗?!”林季川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简直有辱斯文!”礼部尚书也忍不住站出来斥责。
“有辱斯文?”戚扶媞轻笑一声,目光再次扫过在场朝臣:
“米粮生意是生意,皮肉生意,就不是生意了?”
“既是生意,何来贵贱之分?诸位大人中,狎妓者众,德行败坏者在你们口中是风流浪子,开门做生意的,反倒下贱?”
她言辞如刀,割开许多人心照不宣的虚伪:
“我外祖母在战火连天、民生凋敝之年,凭自身本事挣银子,不仅养活了自己,更养大了我的父亲!”
“而我的父亲,护佑边境半生,成就了南璃的铁骑神兵!我以此为傲,何羞之有?”
她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:“清白?贞洁?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们,有吗?”
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不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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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简直强词夺理!”礼部尚书被她气得双眸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