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乌蛮失了谋士,先前那套佯败诱敌的计策便不必用了。”
戚扶媞走向沙盘,指尖轻点粮仓位置:“我料定这三日内,雅拉部必来劫粮。”
“那便趁机布下天罗地网,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她抬眼时眸光坚定:“也让其他部落看看,跟着赤丹格日朗是什么下场!”
“天灾无人援,人祸全族灭。”
“哦~”殷承钺垂眸低笑:“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谋士之于战局,何其重要。”
他忽然撇嘴,又露出一副在军营中难以得见的,有些臭屁的神情:“你就是想装一下!”
戚扶媞不答,只含笑望着他。
那目光分明凉飕飕的,倒让殷承钺莫名耳根发热。
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王府,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练刀,那时的他,也同样被盯得手足无措。
“我去…去和将士们商议布防!”
他脚步略显凌乱的落荒而逃。
而帐帘落下不过片刻,又被掀开一角。
殷承钺探进半个身子,强作镇定地补充:“我是说,去把他们传来议事!”
戚扶媞依旧笑而不语。
可那笑意盈盈的目光,倒更让殷承钺无所适从。
他匆忙放下帐帘,脚步声渐远。
待他走出监军大帐外被晨风一吹,才发觉耳根还在发烫。
顾时雨迎面走来,见他神色有异,关切道:“世子可是受伤了?”
“无妨。”殷承钺整了整神色:“传令各营统领,即刻到帅帐议事。”
“是!”
帅帐内,众将到齐。
殷承钺将流民营一战的经过简要说明,随即转入正题:“据戚大学士猜测,三日内雅拉部必来劫粮。”
夏忠嗣拍案而起:“来得正好!属下有一计…”
“坐下!”孔孝晟撇了他一眼:“老实听着!动脑子的事儿不适合你!”
殷承钺指向沙盘:“我们在粮仓外围设伏,放他们进来。”
“待其深入,再关门打狗。”
“妙!”韦吉赞道:“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