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她面前!
戚扶媞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选择并不意外:“行。”
“那便从明日起,收敛你的眼神和气势。”
“把你那把随身的宝刀收起来,换一副镶满宝石的挂着,还有...”
她语气加重,眯着眼睛看向他:“便是遇上突发状况,除非你有把握将对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内而外全歼...”
“否则,绝不能暴露自身,记住了?”
“知道了!”殷承钺语带不满。
他想了想,又不甘心地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你找我来,就为说这事儿?”
“没点…别的了?”
“没了。”戚扶媞抬手抵着他的额头。
而后干脆利落地直起身,绕过他便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,才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别忘了,你还在养伤。”
房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殷承钺一人对着那几张写满人设的纸撒气。
半晌,又自己低低地笑了起来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演戏?也不是不行哈...
次日一早,队伍准备启程。
当殷承钺从房里走出来时,将院中的众人齐齐石化在了原地。
只见那位素来玄甲轻裘、便是常服也难掩英武之气的南璃世子。
如今一身绛紫色绣金团花的锦袍,腰束玉带。
更要命的是,腰间佩了一把刀鞘上镶嵌着五颜六色宝石、在晨光下几乎能闪瞎人眼的佩刀。
他刻意放慢了步子地走路,眼神里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倨傲,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摸样。
显然对众人的惊诧很是满意!
顾时阳和顾时雨兄弟俩嘴角抽搐,默默低下头,不忍直视。
虎生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上,喃喃道:“这是...终于疯了?”
殷承钺没理会众人的反应,目光逡巡一圈,精准地落在正在检查马鞍的戚扶媞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