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软剑,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,便已挡在殷承钺身前。
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。
只见她素手一探,指尖在那刺客持剑的手腕上看似轻巧地一拂一扣,那刺客顿觉整条手臂酸麻剧痛,短剑哐当落地。
紧接着,戚扶媞另一只手并指如刀,快若闪电地击在对方喉间要害!
那刺客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,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,干净利落,狠辣精准!
她站在那儿,衣袂微扬,神色依旧平静,像是只拂去了一片落叶。
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和未束的青丝上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威仪。
院中有一瞬的寂静,连那些黑衣刺客的动作都似乎滞涩了一瞬。
顾家兄弟等人虽早知戚扶媞并非弱质女流,却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如此凌厉狠辣的身手,心中俱是一震。
殷承钺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,感受着那瞬间爆发又瞬间收敛的杀气,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一种混合着后怕、庆幸与难以言喻的悸动席卷全身。
残余的几名黑衣人见势不妙,互相对视一眼,发出几声唿哨,迅速向驿站外退去,身形融入夜色,显然训练有素。
“别追!”戚扶媞清冷的声音响起,阻止了正欲追击的顾时阳。
顾家兄弟停下脚步,不解地看向她。
戚扶媞目光扫过地上那名喉骨碎裂的刺客,又望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语气沉静:“应当是来试探的。”
“若将他们全歼在此,于我们反倒不利!“
“让他们回去,才能叫人放松警惕!”
她转身看向殷承钺,见他依旧乖巧地站在原地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乖!接着保持!”
殷承钺张了张嘴,有点被惊喜砸脑门上的雀跃。
他笑意极深地频频点头:“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