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孤注一掷的想,要是被推开也没关系。
此刻这一点夺来的甘甜,便也足够他回味余生好多年。
二人身上打着烛火的暖光,拥抱在暮色的初冬,谁也不愿惊动周遭的静谧。
一个尚未理清心绪,一个惧怕听到拒绝。
“我…这算提亲么?还是要备些什么别的东西?”他忽然闷声问,带着几分莽撞的期待:“入赘也无妨,我自会备齐聘礼嫁妆…戚长昇,要不你向我求亲?”
戚扶媞:无言以对
见怀中人依旧沉默,他声音渐低:“若不愿给名分…我也,行的!”
说罢将脸从她的颈窝抬起,满眼期待的看着她,像是在等着铡刀落下的罪人,又像等待春日的喜鹊。
此刻他贪心地想,既已凿开她心墙缝隙,岂能满足于方寸光明?
往日百般暗示皆被她化作云淡风轻,倒不如直截了当,叫她无从闪躲。
他讨厌雾里看花般不清不楚!
戚扶媞终于缓过劲儿来,抬眸直视他:“为何非得成亲?”
殷承钺也豁了出去,拿起她的手,又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颊靠过去,眉眼间堆积着无数的势在必得:“春雨为何执意汇入长河?我心之所向便是与你相融,共守晨昏。”
“我想用你的的名字铺满余生,梦里是你,醒来还是你。”
“无名无份也行,可以不用成亲,但最好是成亲。”
他深吸了口气,又将她的手挪到自己心口的地方:“执念也好,妄念也罢,反正你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戚扶媞认真的抬眸看着他,这人带着滚烫的热烈,顷刻便包裹了寒夜。
她站在原地防备着灼伤,可落进怀里的却是一滩化不开的温情。
她想,她做不到这么义无反顾的奔向另一个人。
但是,似乎也没人能拒绝有人带着孤勇和热忱,这般义无反顾的奔向你。
至少他的认真值得同等的对待。
“我生来独行,从未对谁生出妄念。”她终于郑重开口:“唯余自己最珍贵。”
“比起与人共度余生,我更愿独守自身天地终老。”
“我不愿在我的生命里挂上别人的名字,我的功业是我的,我的自由是我的,春雨长河皆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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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承钺眸光骤黯,如坠冰窖地呆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