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...”她突然附身咬了下他耳尖,声音混着热气钻进耳膜:“说南璃风俗便是比武招亲...”
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心尖上。
殷承钺呼吸骤乱,下意识扶住她腰侧。
“要当众摆擂七日。”她指尖顺着衣带带滑进他衣襟,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划着圈:“连胜四十九场者...”
说着,又骤然起身,转而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兵书拍在他胸口,原本是今日找出来准备给殷聿桉的,没曾想倒是此刻排上了用场。
“...需先破此局。”
她微微歪头,笑靥如花地看着他:“毕竟我们戚家挑女婿,总要有些真本事。”
“有空试我..”她摇了摇头,拖长了语调:“不若先想想怎么进我戚家的门!”
夜风卷入,吹散她身上的香气。
殷承钺抬手摩挲着耳尖刺痒的痕迹,突然低笑出声。
此时四方馆的另一侧院落,气氛却远没有这般暧昧难测。
年过半百的武西长史,正愁眉苦脸地跟在来回踱步的殷聿桉身后,老泪纵横:“我的世子爷啊…算下官求您了,咱们就安安分分待在这四方馆中,静观其变,不行吗?”
“这京都的水深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啊!”
殷聿桉正对着一副牛皮鞑靶挽弓试力,闻言头也不回:“我不过是想去找殷承钺比试一番武艺,切磋较量,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各路藩王世子齐聚京城的机会可不多,此番错过,下次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!” 他语气中充满跃跃欲试,显然是筹谋许久。
沈长史长长叹了口气,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我的世子爷诶!武西向来拒涉朝争,这是王爷定下的铁律!”
“我们如今根本不知南璃是何立场,与京都各方势力又有何牵扯。”
“贸然亲近,万一落入他人精心布置的陷阱,或是被有心人曲解为武西与南璃结盟,岂不是给王爷招祸?”
“切磋武艺而已...”殷聿桉埋头呢喃:“朝堂的就是脏!”
“行!” 他终是放下弯弓,转过身:“那我去找戚家女聊聊军务,探讨兵法,这总没问题吧?”
“她如今身居文正大学士,亦是此行属官,与她谈论边关防务、军械改良,这也不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