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眼下这身份,着实不便在南璃应考。”
“但若是…若是我们成亲,我家世尚可,定不会辱没世子!您考虑一下我如何?”
她越说眼睛越亮,仿佛看到了通往理想国度的捷径:“如此,您既能借此摆脱京城这些乱七八糟的姻缘算计,我亦能借此机会前往南璃,实现我的抱负和理想!”
见殷承钺瞳孔地震,她又急忙追加筹码:“婚后您照常寻欢作乐,我绝不过问!待考取南璃女官立即和离!”
“打住!”殷承钺抬手截断这荒唐交易:“尹小姐,你的...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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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殷某已有心悦之人,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他想了想,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至于你想去南璃求学,倒也未必需要舍弃姻缘作为代价。”
“南璃设有女子书院,你若真心向学,通过考核便可入院…不必带嫁妆。”
就在这时,正房的帘子一动,戚扶媞听着外面的动静,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。
殷承钺见她出来,倒也并未刻意隐瞒,直接三言两语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,将尹天骄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来意和提议告知。
然而,尹天骄的注意力,在戚扶媞出现的那一刻,就瞬间被完全吸引了过去。
她看着戚扶媞时,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、难以置信的惊喜,方才那点被拒绝的尴尬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
“您…您就是戚大人?!文正大学士!?大盛的第一位女状元!!!”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雀跃,此刻庄府那位端庄贵女倒像是被夺了舍。
她显然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还在向殷承钺求婚,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戚扶媞面前,眼神炽热,开始了新一轮、更加热情的毛遂自荐:
“学生尹天骄!拜见大学士!”
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,然后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戚扶媞:“学生自幼熟读诗书,经史子集皆有涉猎,在族学中课业亦是上乘!”
“我尤擅精算、律法,账目!能默《刑统》全卷!还会做平四郡二十七县的亏空,您可以随时考教我!”
殷承钺立在原地,没忍住想:考教而已…有必要靠那么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