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承钺顺着她暗示的方向望去,原本属于东淮世子殷明珩的座席,此刻竟是空无一人。
他心头一跳,瞬间明了:“看来在这皇城之中…会搞钱,还是不如会搞权啊。”
“财神爷被当做肥羊咯。”
此时的殷明珩正觉得宴席气闷,借口更衣,离席到后苑透气。
月色下的御花园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别有一番清幽景致。
然而,走着走着,便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头脑也开始昏昏沉沉,视线逐渐模糊。
他心知不妙,怕是着了道,想要尽快返回宴席,脚步却虚浮踉跄,如同踩在云端。
“世子?您怎么了?”一个娇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,带着关切。
殷明珩勉强抬眼,随即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就在两人身影没入厢房不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便由远及近!
“那边动静不对!”
“带一队人过去查看!”
“保护太后和各位殿下!”
为首的是二皇子殷允烁身边的侍卫,他们恰好巡逻至此,恰好听到异响,恰好担心有歹人潜入,于是尽职尽责地撞开了那间厢房的门…
烛火摇曳,恰好映照出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殷明珩和七公主!
场面瞬间混乱不堪!
「东淮世子酒后失德,玷辱公主」的消息,如野火般迅速传回了主殿。
寿宴气氛再次凝固。
此刻的殷明珩虽清醒,却根本无法解释为何会与七公主独处一室,还衣衫不整。
而七公主只是一个劲地哭泣,声称自己是好心扶他休息,言辞闪烁间...也坐实了殷明珩的罪行。
最终,在季伯雄等人为了保全皇家颜面、全了公主名节的恳切建议下,太后下旨:
东淮世子殷明珩,德行有亏,冒犯天家,但念及其年少无知,且事已至此,特赐婚于七公主,即日完婚,婚后留居京都公主府,无诏不得离京!
殷承钺看着殷明珩瞬间灰败的脸色,低声对戚扶媞道:“这季氏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抢钱?”
戚扶媞却缓缓摇头:“你只看到了第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