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此言差矣,”我不慌不忙地说,“那日我也中了毒,只是症状较轻,现在已经痊愈。若是我下的毒,为何我中的毒能解,大姐的就不能?”
族人们开始交头接耳。柳氏见状,急忙说:“定是你提前服了解药!”
“好,”我点点头,“那请母亲解释,我为何要毒害自己的亲姐姐?”
“因为......”柳氏一时语塞。
“因为大姐要抢我的婚事?”我替她说下去,“还是因为我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秘密?”
柳氏脸色大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母亲心里清楚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“十六年前,我娘亲是怎么死的,母亲应该还记得吧?”
祠堂里顿时鸦雀无声。父亲猛地抬头:“清浅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柳氏尖叫起来:“不许说!你这个孽障,不许胡说八道!”
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心里更有底了:“我娘亲林婉,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毒死的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柳氏冲过来要打我,被族人拦住。
我从怀中取出娘亲的绝笔信:“这是娘亲临终前留下的信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柳氏在她的参汤里下毒!”
父亲接过信,手抖得厉害。看完后,他脸色惨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氏:“这......这是真的?”
“老爷,您别听她胡说!”柳氏哭喊着,“那信是伪造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的,验一验就知道。”我说,“而且,娘亲还留下了其他证据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我走到祠堂东侧,数到第三块地砖,轻轻一撬——砖是活动的!
柳氏发出一声尖叫,想冲过来阻止,被人死死拉住。
我从地砖下取出一个油布包,里面是一块已经发黄的手帕,上面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。帕子一角,绣着一个“柳”字。
“这是娘亲中毒那日用的帕子,”我举起帕子,“上面的毒药,和柳氏院里的存货一模一样。而且这帕子上的字,是柳氏的贴身丫鬟春梅的绣工!”
一个族老接过帕子仔细查看,脸色越来越凝重:“确实是春梅的绣工。去把春梅带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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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春梅被带来后,看见那块帕子,当场就招了:“是夫人......是夫人让奴婢在参汤里下毒,又让奴婢把帕子处理掉。奴婢不敢,就......就藏了起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