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敲山震虎果然管用。没过几天,靖南王就上表请罪,主动交出了兵权。萧绝笑得直拍桌子:你这招比我的剑还好使!
转眼到了怀孕六个月,肚子已经大得看不见脚尖了。这天我正在批奏折,突然一阵剧痛,羊水破了!
要生了?这才七个月啊!萧绝脸都白了。
产婆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抬上床。这次生产比上次还凶险,孩子在肚子里横着,怎么也生不下来。我疼得死去活来,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。
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,仿佛听见母后在耳边说:孩子,坚持住...
我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力气——
生了!是个小皇子!产婆惊喜地喊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产婆颤抖的声音:还...还有一个...
竟然是三胞胎!当第三个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时,我彻底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看见萧绝一手抱着一个,膝盖上还趴着一个,忙得满头大汗。三个小娃娃像小猫似的,一个比一个小。
这下可热闹了。我虚弱地笑。
给孩子取名字成了难题。最后还是林远提议:不如从凤脉传承中选三个字?
于是老大叫承宇,老二叫承轩,小女儿叫承玥。看着三个并排躺着的奶娃娃,我突然觉得,再多的辛苦都值了。
坐月子期间,朝政完全交给了议事堂。每天听着官员们在隔壁争论,我躺在床上干着急。有次实在忍不住,隔着屏风插了句话,把那些老臣吓得不轻。
公主,您就安心休养吧。萧绝把奏折全搬到自己屋里,天塌不下来。
可天还是塌了——边境传来急报,北狄趁着新朝初立,发兵十万南下!
我看着战报,心沉到了谷底。这才安生几天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