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长长叹了口气:我陪你去。
准备出征的这几天,宫里忙得人仰马翻。最让我揪心的是怎么安排三个孩子。最后决定让林远带着他们回凤鸣山,小莲和李大嫂随行照顾。
离别的那天,我看着奶娘怀里三个熟睡的小脸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承宇好像知道要跟娘亲分开,小拳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放。
小主子放心,小莲红着眼睛说,我们一定照顾好三位小主子。
我狠心转身,不敢再看。马车驶出宫门时,我听见承玥的哭声从后面传来,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北上的路格外难走。我身子还没完全恢复,坐久了马车就腰酸背痛。萧绝总是找借口停下来休息,其实我知道他是担心我。
这天我们在一个驿站歇脚,突然收到凤清羽的急信——他已经在北疆组织起第一道防线,但情况很不乐观。
北狄军中确实有古怪。他在信里写道,他们的士兵好像不知疼痛,受伤了还能继续作战...
我看得心惊肉跳。这分明是邪术!
越往北走,看到的景象就越让人心痛。沿途都是逃难的百姓,有个大娘抱着生病的孩子坐在路边,看见我们的车队,扑过来就磕头:大人,救救我的孙子吧...
我赶紧让随行太医给孩子看病。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,我对萧绝说:这一仗,我们非赢不可。
十天后,我们终于到了前线。凤清羽在营门口迎接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云姑娘,他声音沙哑,你们总算来了。
站在营地的了望塔上,能远远看见北狄大军的营火,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那边天空总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雾。
那就是邪术形成的结界。凤清羽说,我们的箭射进去就会偏离方向,士兵靠近了就会头晕目眩。
当晚,我独自在帅帐里研究地图。突然,怀里的凤血玉开始发烫。我顺着感应的方向走出营地,竟在月光下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那个昆仑山的老修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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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长?我又惊又喜,您怎么来了?
老修士神色凝重:贫道察觉北疆有至邪之气,特来相助。他指着远处的黑雾,这是噬魂阵,必须尽快破除,否则时间一长,范围内的生灵都会受到影响。
我心头一紧。难怪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...
回到营地,我立即召集众人商议。老修士画出了破阵的方法——需要五个方位同时施法,而且必须在月圆之夜。
可我们人手不够啊。萧绝皱眉。
我来负责两个方位。我说。
不行!萧绝和凤清羽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