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直接在朝堂上发了火:本王离京期间,北疆安稳,南境太平,倒是你们——他把一叠账册摔在地上,趁着本王不在,贪墨赈灾银两,该当何罪?
那些老臣顿时傻眼了。原来这几个月,萧绝虽然人在江南,可眼线一直盯着京城呢。
我在屏风后面听着,忍不住想笑。这个萧绝,还是这么雷厉风行。
退朝后,萧绝来找我,脸色却不怎么好看:清浅,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原来他在查那些老臣的时候,发现他们最近都接触过一个神秘的游方道士。而那个道士的形容,很像逃跑的守墓人!
看来,我叹了口气,他是打算在京城跟我们斗到底了。
晚上,我独自在御花园散步。月光下的皇宫显得格外寂静,偶尔有巡逻的侍卫经过,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来到了以前住过的凤仪宫。这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,连梳妆台上的首饰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我拿起一支玉簪,突然想起刚成亲那会儿,萧绝总爱用这支簪子给我绾发。
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?
说曹操曹操到。萧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。
想起以前的事了。我把玉簪放回原处,那会儿多简单啊,就想着怎么当好你的王妃。
他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我:现在这样不好吗?有儿有女,热热闹闹的。
是啊,热热闹闹的。可是这份热闹背后,藏着太多危险。
第二天,孩子们的精神好了不少。太医说解药起作用了,再调理半个月就能痊愈。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。
承宇听说可以出去玩了,高兴得直蹦。这孩子被关在屋里这么多天,早就闷坏了。于是我带着他们去御花园放风筝,三个小家伙跑得满头大汗,小脸红扑扑的,总算又有了从前的活泼劲儿。
娘亲看!承轩指着天上的风筝,飞得好高!
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突然一紧——那个站在假山后面的人,怎么那么像...
等我再定睛看时,假山后面已经空无一人。是我看花眼了吗?
晚上把孩子们哄睡后,我把这事告诉了萧绝。他立即加派了人手看守孩子们的寝宫,整个皇宫的守卫也都加强了一倍。
看来,他沉声说,那个守墓人,真的跟到京城来了。
这一夜,我又失眠了。听着身边萧绝均匀的呼吸声,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,我突然觉得特别累。
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