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的伤总算好利索了,就是胸口留了道疤。每次换药的时候,承玥都要凑过来,小手指轻轻摸着那道疤,奶声奶气地问:爹爹还疼不疼?
早就不疼啦。萧绝总是笑着把她举高高,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
说也奇怪,自从星辉洗礼之后,三个孩子都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承宇现在处理起朝政来有模有样的,连那些老臣都对他刮目相看。前儿个我还看见他在御书房跟丞相讨论赋税改革,那沉稳劲儿,根本不像个十岁的孩子。
承轩的变化最大。以前总感觉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,现在总算是完全成了他自己。不过阿日兰留下的那些本事倒是没丢,前天太傅考校功课,他居然把整本《北狄志》都给背下来了,把太傅惊得目瞪口呆。
最逗的是承玥。小丫头现在能跟花园里的鸟儿说话,整天叽叽喳喳的,说是小鸟告诉她哪棵树上有鸟窝,哪朵花明天要开了。有次她非说听见蚂蚁在搬家,说是要下雨了,结果第二天真下了场大雨。
这天我们一家子在御花园用午膳,承轩突然说:娘亲,我想去太学读书。
我愣了一下:太学里的先生,现在怕是教不了你什么了吧?
他摇摇头:我不是去学知识,是去交朋友。
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暖。是啊,这孩子从小就被那些是是非非缠着,都没过过几天正常孩子的日子。
我摸摸他的头,娘亲给你安排。
萧绝在一旁笑着说:这下太学可要热闹了。
可不是嘛,太学里都是些王公贵族家的子弟,以前总觉得我们家这三个孩子太过特殊,都不太敢跟他们玩。现在总算能过过正常日子了。
下午我带着承玥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。老太太现在可
说真的,这几个月过得就跟做梦似的。有时候早上醒来,我都要愣一下神,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太平了。那场北斗仪式之后,好像把之前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