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在理。三皇叔既然能假死脱身,必定早有准备。
这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如果三皇叔没死,那他这些年藏在哪儿?为何要和西戎勾结?他到底想做什么?
半夜里,我索性起身,想去看看孩子们。经过苏婉清住的凝香馆时,发现里面还亮着灯。
推门进去,只见她坐在灯下,面前摊着那张羊皮纸,眼神空洞。
娘娘,她见我进来,忙要起身,被我按住了。
怎么还不睡?我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苦笑着摇摇头:睡不着。一想到舅舅他...我心里就难受。
我轻轻拍拍她的手:这不是你的错。
可是我...她声音哽咽,我差点就相信他了。当初他找到我和娘亲,说会保护我们,我还以为...
话未说完,她已经泣不成声。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姑娘,从小失去父亲,母亲又被囚禁,唯一的亲人还是个包藏祸心的,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第二天一早,承轩来找我,说想带苏婉清去个地方。
去哪儿?我问。
三皇叔在京郊有处别院,承轩道,苏姑娘说,她小时候在那里住过,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我本不想答应,但看着两个孩子期盼的眼神,最终还是点了头:多带些侍卫,万事小心。
他们出发后,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。承玥看出我的不安,乖乖坐在我身边绣花,时不时抬头冲我笑笑:娘亲别担心,二哥可厉害啦。
话是这么说,可当娘的哪有不担心的?
午后,天空飘起了细雨。我正吩咐宫人去送伞,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。承轩抱着昏迷的苏婉清冲进来,两人浑身湿透,苏婉清额头上还有伤。
怎么回事?我急忙上前。
我们中了埋伏,承轩脸色铁青,别院里早有埋伏,要不是侍卫拼死相护...
我赶紧让人传太医,又吩咐准备热水和干净衣裳。
苏婉清醒来后,说出了更惊人的消息——她在别院里找到了母亲留下的日记,上面记载着一个惊天秘密。
三皇叔...他不是我的亲舅舅。她虚弱地说,我娘在日记里写,他是西戎王和一个北狄女子的私生子,从小被寄养在外祖父家。
这个消息太过震撼,我一时竟反应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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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苏婉清继续道,他在找一件东西,说是能号令西戎各部的信物...
承轩突然想起什么:是不是一枚虎头金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