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轩更是细心,连产房里铺的地毯都亲自查验过,生怕有什么不妥。太医说他这是产前焦虑,得放松心情,可这孩子就是放心不下。
这天夜里,我突然惊醒,心里莫名发慌。披衣起身,鬼使神差地往婉清住的偏殿走去。果然,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动静。
怎么了?我急忙推门进去。
只见婉清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承轩正急着要传太医。
娘亲,婉清虚弱地说,民女方才肚子疼得厉害...
我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,确实发紧发硬。快传太医!我对承轩说,再去把产婆叫来。
太医诊脉后,神色凝重:二王妃这是要早产。
这话让所有人都慌了神。算算日子,这才刚满八个月,怎么就...
别慌,我强自镇定,早产的孩子也能养得好。快去准备热水、剪刀、白布...
产婆很快来了,看了看情况,说还不到时候,让婉清先躺着歇息。
这一夜,所有人都没合眼。承轩守在门外,来回踱步;我坐在婉清床边,握着她的手;连萧绝都来了,在外间等着消息。
天快亮时,婉清的阵痛越来越密。产婆说时候到了,让我们都在外间等候。
听着里头婉清的痛呼声,我这心就跟刀绞似的。承轩更是急得眼睛都红了,几次要冲进去,都被我拦住了。
女人生孩子都这样,我安慰他,你进去反而添乱。
就在这时,玉衡突然匆匆进来,在萧绝耳边低语了几句。萧绝脸色顿时变了。
小主,
怎么了?我忙问。
萧绝沉声道:李尚书的余党在狱中自尽了,死前留下血书,说...说在宫中还埋了最后一招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这个时候,若是再出什么意外...
突然,产房里传来产婆的惊呼:不好!二王妃出血了!
承轩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。我也急忙跟上。
只见婉清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身下的被褥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婉清!承轩扑到床边,声音发颤。
太医急忙施针止血,产婆也忙着接生。可血就是止不住,婉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让我来。我突然想起师父教过的一个止血的方子,快去取三七粉和艾草来!
药取来后,我亲自调配了敷在婉清穴位上。说来也奇,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血竟然慢慢止住了。
产婆惊喜道:血止住了!快,二王妃,用力!
婉清虚弱地睁开眼睛,看了承轩一眼,咬紧牙关用力。
看见头了!产婆喊道,再用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