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启动后,在隧道中行驶。在到达某个预设点,比如那条废弃侧线的岔道口时,信号系统被短暂干扰或欺骗,伪装车厢与主体列车脱钩(可能是电磁锁或简易机械装置),依靠惯性滑入侧线。而主体列车继续前进,由于编号和信号都被模拟,控制系统可能短暂“忽略”了少了一节车厢的事实,或者将其归结为信号故障。
这样一来,在站台监控和后续的隧道追踪镜头里,列车依旧是六节编组。而载着受害者的伪装车厢,则通过侧线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个位置偏僻、监控可能失效或被控制的旧检修库…
在那里,早有凶手等候。杀害张伟后,再利用车辆段内部人员的便利,或者对监控系统的了解,将尸体转移到更显眼、更容易被发现的主库房,制造混乱,并删除相关记录。
逻辑上似乎说得通!但这需要极其精密的时间计算、对地铁系统运作的深入了解、以及内部人员的密切配合!
司徒亮感觉自己的推理触碰到了核心。他立刻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苏瑾。
苏瑾听完,震惊之余,立刻调整侦查方向:“重点排查所有能接触到信号系统、熟悉隧道侧线结构、以及能安排报废车厢移动的内部人员!尤其是最近行为异常或有财务问题的人!”
与此同时,对张伟的社会关系调查也有了进展。张伟所在的“先锋科技”是一家从事新材料研发的公司,他本人负责一个政府资助的高强度合金项目。公司内部竞争激烈,张伟最近似乎因为项目进展和奖金分配问题,与部门副手和公司管理层有些摩擦。
但这点职场矛盾,似乎不足以支撑如此复杂、如此专业的谋杀。
动机,依然是个谜。
司徒亮走出档案室,外面阳光刺眼。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长时间的高强度思考让“心镜”的后遗症愈发明显。
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,熟悉的草药清香淡淡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