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!司徒亮、苏瑾立刻带队,与特警一起赶往那个废弃工厂。
工厂内部空旷破败,弥漫着化学试剂残留的刺鼻气味。在深处一个经过改造、如同简易实验室的房间内,警方找到了范宁。
他并没有试图反抗,而是安静地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正是那篇即将完成的、名为《绝对孤寂与药物干预下人类主观时间感知的极限扭曲——基于一次受控田野实验》的论文草稿。旁边还放着一些实验设备和剩余的神经调节剂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范宁抬起头,扶了扶金丝眼镜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,“比我想象的快一点。看来我的‘七日’,对你们而言,只是短暂的片刻。”
“范宁,你涉嫌非法拘禁、使用违禁药物进行人体实验,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!”苏瑾厉声道。
范宁笑了笑,没有丝毫慌乱:“调查?不,你们应该感到荣幸。你们正在见证人类认知科学的一次突破!我证明了,时间,这个束缚我们最深的牢笼,是可以被打破的!只要用正确的方法,七个小时,可以变成七天!那么,七天,是否也可以变成七年,七十年?甚至…更久?”
他的眼神变得缥缈而偏执。
司徒亮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用别人的恐惧和痛苦,来验证你的疯狂理论。”
“疯狂?”范宁摇头,“是伟大!他们贡献了自己的感知,为了更伟大的知识!你看这数据,多么完美!在失去所有外部参照后,大脑自身的时间机制是多么的脆弱和可塑!这为未来探索意识本质、甚至延长主观生命体验,提供了无限可能!”
他沉浸在自己的理论中,对伦理和法律毫无敬畏。
“你是怎么精确控制电梯故障时间的?”司徒亮问了一个技术细节。
“一个小玩意,远程电磁脉冲,足以让老旧的电梯控制系统短暂宕机。”范宁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关键是时机的把握,以及…环境的营造。绝对的静和暗,是放大药效的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