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玮看着苏瑾，又看了看她身后跟上来的其他警察，忽然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你们……终于来了。”

他没有任何反抗，顺从地被戴上了手铐。

兄弟二人几乎同时落网。

审讯室内，哥哥言琮面对警方出示的“午夜狂欢者”案相关证据，始终保持着沉默，眼神空洞，仿佛灵魂早已抽离。心理专家初步评估，他可能存在严重的抑郁和自我封闭倾向。

而弟弟言玮，在经历了初始的紧张后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。

“血字是我写的。”他主动承认，“墨水也是我按我哥以前的笔记配的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做？”司徒亮坐在他对面，平静地问。

言玮低下头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：“我哥……他三年前就停了。我知道他做了错事，那些案子……但他后来很痛苦，整夜整夜睡不着，看着那些旧新闻发呆……他后悔了，他真的后悔了！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想帮他……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。他把自己关起来，谁也不见。直到前段时间，我发现他又开始偷偷摸摸弄那些化学品，我害怕……我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，又去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模仿他的笔迹，去商场留下血字，想引起警方注意，重新调查你哥，把他抓起来，以免他再次犯罪？”苏瑾接过话，语气复杂。

言玮用力点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：“我知道这很蠢……但我没办法了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错下去！抓了他，让他接受惩罚，也许……也许他就能解脱了……”

一场看似挑衅的“血字预告”，背后竟是一个弟弟对哥哥扭曲而绝望的“拯救”。

“那你哥哥言琮，三年前为什么突然停止作案？”司徒亮问出了关键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