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先去见见他。”司徒亮平静地说，“就以……调查言玮社会关系的名义，进行常规走访。”

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。孙明很可能具有危险性，而司徒亮身体尚未恢复。

“太危险了！我跟你一起去！”苏瑾立刻表示。

司徒亮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反对。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。

叶采薇默默地将一小瓶急救用的提神醒脑、缓解心悸的药油塞进司徒亮的口袋，低声嘱咐：“万事小心。”

半小时后，司徒亮和苏瑾来到了孙明租住的居民楼下。这是一个环境嘈杂、楼道昏暗的老楼。

他们敲响了孙明的房门。里面沉寂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：“谁……谁啊？”

“物业的，检查楼道线路。”苏瑾用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应。

又过了十几秒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，孙明那张憔悴的脸出现在门后，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慌乱。当他看到门外的司徒亮和苏瑾（虽然穿着便装，但气质与物业人员截然不同）时，脸色瞬间大变，下意识地就要关门！

“孙明，我们是市局的，想找你了解一些关于你同学言玮的情况。”司徒亮迅速开口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，同时用手抵住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