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？手机根本没信号！”眼镜男烦躁地抓着头皮。

看到司徒亮四人出现，这三人都吓了一跳，惊恐地后退，直到看清苏瑾出示的警官证，才稍微镇定下来。

“警察？你们是警察？！”女白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，“太好了！这里死人了！我们被困住了！”

“冷静一点，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。”苏瑾安抚道，同时示意山猫和猎犬警戒通道两端。

根据这三人的叙述，他们都是在网上抽中了“幻光琉璃馆”的内部体验邀请，今天受邀前来。活动开始后，他们和其他几位嘉宾（包括死者）被工作人员引导进入迷宫自由探索，据说找到隐藏的“信物”就能获得大奖。案发时，他们正好在附近，听到动静跑过去就看到死者倒地，吓得四散逃跑，最后机缘巧合躲进了这个设备间。

他们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，似乎只是不幸被卷入事件的普通游客。

但司徒亮却敏锐地注意到一些细节：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，在叙述时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瞟向设备间角落的一个通风管道口；而那个矮胖男人，虽然表现得很害怕，但他放在身侧的手却握得很紧，指关节有些发白，不像是纯粹的恐惧，更像是……紧张和戒备。

“你们进来后，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人？或者异常的情况？”司徒亮不动声色地问。

“特别的人？”女白领努力回忆，“好像……有个穿着黑衣服、一直低着头的人，没跟我们一组，自己走了……还有，有个工作人员，就是带我们进来的那个，感觉怪怪的，笑容很假……”

“千面人”可能就混在这些“嘉宾”或者工作人员之中！司徒亮心中警铃大作。他让苏瑾继续询问，自己则假装随意地走到那个通风管道口附近。

管道口的栅栏似乎有些松动。他蹲下身，指尖在栅栏边缘轻轻一抹，沾上了一点……极其细微的、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迹？还是……颜料？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个眼镜男。眼镜男似乎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他，接触到他的目光，立刻慌乱地移开了视线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司徒亮站起身，缓缓走向眼镜男，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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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眼镜男后退一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这个通风管道，通向哪里？”司徒亮逼问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