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纪轻轻的人族修士,竟还能保持如此从容镇定的心境。
单凭这份临危不乱的气度,便绝非寻常宗门能够培养出来的。
此女背后,究竟是什么来历?!
念及此处,敖权心念微动。
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悄悄盯着少女,一边暗中朝着身旁的敖彧传音问道:“老四,你老实与为父交个底,这位姜上仙究竟是什么来头?背后又是九州哪一方大教?”
听到父王突如其来的传音,站在旁边的敖彧神色微滞。
他做贼心虚地偷偷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少女,斟酌着措辞,连忙传音回道:“回父王的话,孩儿其实也不知晓姜道友背后的身份......”
“当初孩儿流落在化外之地,只是偶然间经由卧云龙宫那位堂妹引荐,这才侥幸与姜道友结识。”
“至于她背后的师承跟脚,姜道友从未主动提及,孩儿人微言轻,也不敢贸然打听。”
说到这里,敖彧默默低下头。
已经有一位兄长死在了对方手里......还是不要说出,自家的二哥同样是被眼前这位姜道友给亲手宰掉的......
真要把这桩事捅出来,万一父王一时糊涂,跑去与对方翻脸。
那他们父子俩怕是连三海大军的面都见不着,今日就得先一步下去陪三位兄长了。
闻言,敖权眉头微蹙,陷入了沉吟之中。
要知道,此番插手西海这桩祸事,可绝非寻常之事。
留在此地迎敌,不仅意味着要正面与东、南、北三海为敌,更是彻底得罪了释门善龙山那位龙女菩萨!
换作寻常势力的传人,莫说是主动掺和进来,怕是刚一听到太上京菩萨的名头,便早就吓得掉头跑路,有多远躲多远了。
可这位姜上仙在听完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后,竟还选择留下来......连释门的菩萨都半点不怕。
放眼整个九州天地,能有如此底气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
敖权越想越觉得心惊,眼底渐渐浮现出惊骇。
“是天帝?还是金母?还是说......”
...
另一边,闭目养神的姜月初,此刻自然不知道身边这位老龙的头脑风暴。
她只是将心神沉入脑海,缓缓打开面板。
看着上头三千九百多道元的余额,姜月初几乎没有犹豫,迅速将道行尽数灌入赤红血煞兔的图录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