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铄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算准了严汝成会献香,也算准了太后会用,所以提前让人换了香。可没想到……严汝成竟在太后宫里还有内应!那盒被换下的毒香,又被换回去了!
“传太医!全力救治太后!”萧景铄嘶声吼道,又猛地咳嗽起来,这次咳出的血更多,染红了胸前明黄寝衣。
“陛下保重龙体!”高福安急得团团转。
柳如烟咬牙,忽然上前一步:“陛下,臣妾有一计。”
萧景铄抬头看她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柳如烟眼中闪过决绝,“既然严党以为陛下和太后都已中毒,那咱们就让他们以为得手了。陛下可‘病重’,召三皇子、五皇子、七皇子回京侍疾。等他们回京……”
她做了个收网的手势:“一网打尽。”
萧景铄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:“柳文渊教了个好女儿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对高福安道:“传旨:朕突发恶疾,昏迷不醒。命三皇子萧永宁、五皇子萧永靖、七皇子萧永康即刻回京侍疾。朝政大事……暂由首辅严汝成代掌。”
高福安一愣:“陛下,这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萧景铄躺回软榻,闭上眼睛,“另外,让影七盯紧严府。朕要看看,这条老狗……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“是。”
高福安匆匆退下。
殿内又只剩两人。
萧景铄忽然睁开眼,看向柳如烟:“你父亲……还好吗?”
柳如烟眼圈一红:“箭毒已解,但伤了肺,需静养。李将军把他安排在漳州伤兵营隔壁,派了十个西北军老兵护卫。”
“李破那小子,倒是会做人情。”萧景铄笑了,笑得苍凉,“如烟,等这事了了,你就出宫去吧。去漳州,找你父亲,或者……找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