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往生教的“朋友”送来的,只有一行字:
“药将成,三日后抵京。殿下答应的事,该兑现了。”
他答应的事……
是十万两白银,还有一个“不起眼”的官职——钦天监监副。
钦天监,观星象,测吉凶,看似清水衙门,可若有心……能在“天象”上做多少文章?
萧永宁咬牙,将信纸凑到烛火上。
火苗吞噬了字迹,也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犹豫。
“来人。”他唤道。
一个黑衣幕僚悄无声息地出现:“殿下。”
“去库房,提十万两银票,要江南钱庄的,不连号。”萧永宁缓缓道,“另外……给钦天监监正送份礼,就说本王夜观星象,觉得监副的位置空得太久,该补上了。”
“是。”幕僚躬身,“那李破那边……”
“李破?”萧永宁冷笑,“他正在江南跟往生教死磕呢。等他知道真相时,大局已定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对了,给老五送个信——他不是要去江南当观风使吗?告诉他,路上‘小心’些,江南乱,盗匪多。”
幕僚会意,眼中闪过寒光:“属下明白。”
书房重归寂静。
萧永宁走到窗边,望向皇宫方向。
父皇……
您这把刀,太锋利了。
锋利到……
该折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