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漂亮,可两人眼神一碰,都懂。
萧永康虚弱地笑了笑:“为兄无能,帮不上陛下什么忙,反而添乱……”
“七哥这话就见外了。”李破从高福安手里接过药碗,亲自舀了一勺递过去,“你为守城耗尽心血,如今病倒,是朕这个做弟弟的没照顾好。这样,从今日起,七哥就在太庙静养,一应所需,皆从内库支取。朝中那些烦心事,朕一力承担。”
萧永康喝下药,苦得皱了皱眉:“那怎么行?陛下初登大宝,正是用人之际……”
“七哥养好身子,就是最大的助益。”李破放下药碗,声音压低了些,“另外,朕三日后要去黑水河会猎西漠国师,京城防务,还需七哥帮忙看着点。”
萧永康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。
会猎?这时候?
他脑中飞快盘算。李破刚继位,朝局未稳,京城兵力空虚——京营残部四万,神武卫七万,加起来十一万,但能随时调动的机动兵力最多五万。此时离京,万一……
“陛下,”他声音更虚弱了,“西漠人狼子野心,此去凶险……”
“正因为凶险,才要去。”李破站起身,“草原各部都在看着,看朕这个新君有没有胆气,有没有本事镇住场面。朕若不去,他们就会觉得大胤软弱可欺,到时候来的就不止西漠一家了。”
他说完,从怀中掏出个香囊——正是萧明华绣的那个丑鸳鸯,轻轻放在萧永康枕边:
“这是九妹亲手绣的平安符,朕转赠七哥。愿七哥早日康复,咱们兄弟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萧永康盯着那个香囊,许久,缓缓点头:
“陛下保重。”
李破转身离去。
殿门合拢的瞬间,萧永康眼中的虚弱一扫而空。他坐起身,拿起那个香囊,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针脚,忽然笑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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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妹的手艺,还是这么……别致。”
高福安悄声进来:“殿下,药……”
“倒了。”萧永康把香囊揣进怀里,“去,传信给三哥——就说李破三日后离京,黑水河会猎,只带三千卫队。”
高福安一愣:“殿下真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