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”他忽然开口,“您说曼苏尔那老东西,会来吗?”
周继业蹲在他旁边,灌了口酒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那老东西咽不下这口气。等他把那五万人凑齐了,肯定会来。”
周大牛把那五块玉佩攥得更紧了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他说,“来了之后,让他看看,镇西寨有多硬。”
酉时三刻,巴格达王宫
曼苏尔蹲在羊皮褥子上,面前摆着三份刚送到的战报。第一份,哈立德那废物又败了,五千汉人民夫被周大牛救走了。第二份,周大牛那小子的寨子建成了,叫“镇西寨”。第三份,那小子在狼窝设了埋伏,等着他去钻。
他把战报折好塞回怀里,抬起头,盯着跪在帐帘边的赛义德。
“赛义德,”他说,“那小子设了埋伏,等着本王去钻。”
赛义德点点头。
“老苏丹,那咱们还去吗?”
曼苏尔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东边那片黑沉沉的天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可不去狼窝。”
他转过身,盯着赛义德:
“传令下去,五万人分两路。一路两万,从北边绕过去,直取镇西寨。一路三万,从南边绕过去,包抄狼窝的后路。周大牛那小子想关门打狗,本王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